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周岁岁放在床边。
周岁岁身体一沾上床,立马就不满地噘了噘嘴,双手却仍然抱着他不肯松开。
“乖,先松手,你的脚脏了得清理。”
江宗砚弯着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两人距离很近。
近得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
周岁岁睡得迷迷糊糊,闻到一阵好闻又清淡的香气。
下一秒,终于松开了手翻了个身,整个人都睡在了花瓣中间。
好好闻,好舒服。
周岁岁满足地勾起唇角,双腿蜷缩,假装自己是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宝宝。
保加利亚玫瑰,独特清新的香气,让人心情愉悦。
江宗砚高大的身躯立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像在巡视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不一会,他走进浴室,用干净的毛巾打湿。
重新回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在床边蹲了下来。
抓住女孩脚踝,用毛巾轻轻擦拭她脏污的双脚,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周岁岁的皮肤很白,脚趾饱满莹润,甲床透着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江宗砚强迫自己不去看。
擦干净后,他又拿出刚才买的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她小腿的划痕上。
“啊!疼、不要……”
周岁岁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被药膏刺激得哼唧了一声,小腿不满地往“罪魁祸首”身上一踹。
精致的眉头,狠狠地皱着,五官皱成一个小苦瓜。
江宗砚感受胸口传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挠痒痒似的。
他一把抓住,摁在心口……
那膏药清清凉凉的,很有效地缓解了划伤肌肤上的火辣。
周岁岁把脚缩回来,翻了个身,抱着枕头,舒服地睡了过去。
“还真是个小娇气包。”
江宗砚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无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