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砚抱着周岁岁,站在床边。
冷硬的五官,透着一股纠结。
床上的红色花瓣,重重叠叠,摆成大大的爱心形状,实在碍事。
“岁岁,我们到酒店了。”
江宗砚垂眸,眼底的冷芒早就倾数散去,只剩温柔。
他想把大床整理一下,可现在抱着她,不方便操作。
周岁岁睡得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听了这话就很不满地用力搂紧他的脖子。
整个人像个小挂件似的,睡得白里透红的小脸不断往他脖颈里面蹭。
“不、不要……要抱着睡~”
是哥哥来了吗?
周岁岁想到小时候,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哥哥会耐心地哄着她睡觉。
她以为自己还在哥哥怀里。
红润的唇角微微勾着,细嫩的脸蛋在江宗砚的脖子上轻轻地蹭……像只眷念的小猫儿。
温热带着香甜的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喉结、敏感的耳垂,像羽毛在心尖上划过。
身体,肃然紧绷。
“咕咚。”
男人微微昂着头,凸起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难耐地低吟。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再次睁开时,眼神幽黯得厉害。
如果这个时候周岁岁是清醒的,她一定会看到男人眼底翻滚着的、浓浓的情欲。
“岁岁,先松手。”江宗砚无奈轻哄。
再这样下去,估计真要吓到她。
她现在还小,对男女之事还一知半解。
他不能太心急,心急会把她吓跑。
江宗砚吐出一口气息,微微偏头,躲开她娇蹭的小脸。
这个过程既难受,又不舍,格外的漫长。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周岁岁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