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岁好奇地看着他。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耳朵。
江宗砚耳尖微红,却但笑不语,“你自己想。”
周岁岁眨了眨眼,脱口而出道:“情哥哥?”
说完,她又自顾自地摇头,“你又不喜欢女人……”
她晃了晃悬空的腿,不安分的小腿,不小心碰到江宗砚前身。
江宗砚的脚步猛地一顿,喉结滚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他黑着脸,咬牙切齿地说:“周岁岁,也就你现在还小……不然我非得让你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欢女人!”
周岁岁感受他紧绷的身体。
吓得瞬间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江宗砚怕真的吓到她,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担心周岁安?”
周岁岁迟疑了一下,点头。
江宗砚说:“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跟着他了,也派人盯着苏婉,那个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周岁岁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而且还把事情处理得那么妥当。
鼻子一酸,小声说:“砚哥哥,谢谢你。”
“我不接受口头感谢,我很贪心的。”
“怎么?你还想讹我?”
“可以吗?”
“看情况吧……”
黑色的天幕下,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和谐又温馨。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身后不远处,一道落寞的身影静静地跟着。
一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的,垂下来挡住了他的眼尾。
他一只脚穿着皮鞋,另一只穿着酒店的拖鞋。
走起路来一高一低,狼狈又颓废。
他不远不近地跟着前面两人,仿佛自虐那般,忽然自嘲地勾起唇角。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比江宗砚晚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