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恐惧、后怕和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为什么?
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的都是江宗砚。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男人身前那层薄薄的衬衫。
江宗砚向来有洁癖,此刻却一动不动,任由怀里的女孩把眼泪鼻涕擦在他的衣服上。
哭了不知道多久,周岁岁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江宗砚什么都没问,只是蹲下来,静静地抱着她。
宽阔的手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等她哭够了,他大拇指擦干她眼角的泪水。
在她面前蹲下来,背对着她:“上来,我背你回去。”
周岁岁这才发现自己究竟有多狼狈。
她吸了吸鼻子,乖乖地趴上去,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后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眼泪又无声地落了下来。
“砚哥哥,你的背真温暖。”她小声说。
江宗砚背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脚步稳稳地往前走:“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
“……”
周岁岁静静地没说话。
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
独特的冷雪松的味道涌入鼻腔,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的背总是那么温暖……
“是不是周岁安惹你生气了?”
江宗砚见她不说话,轻声问。
闻言,周岁岁努努嘴,带着浓重的鼻音,气鼓鼓地说:“以后我没有他那个哥哥了!”
她顿了顿,双手又抱紧江宗砚的脖子,语气里满是依赖。
“砚哥哥,你刚才不是说想做我的哥哥吗?那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江宗砚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无奈地说:“哥哥这个称呼……不是只有那一种意思,还有另外一种含义。”
“什么含义?”
周岁岁好奇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