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
周岁岁生无可恋脸,“甜甜,你还是别劝了。”
再劝下去,她耳朵要被哥哥拎下来。
“岁岁,你可是我未来的嫂子啊,我心疼。”
江宗砚:“……”
吵吵闹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门外。
室内寂静几秒。
今天是陆忱安排的这个局,此时,只好摸着鼻子出来打圆场。
“周岁安宠妹妹,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来来来,一起喝酒,今天是宗砚的接风宴,让我们举起酒杯欢迎他回国。”
“对对对,喝酒,欢迎江少回国。”
“干杯。”
一杯酒下肚。
其中有个自认为的聪明人,嘲讽地冷笑一声,“周少也太自不量力了,周岁岁能入江少的眼是她的福气……唔,谁?谁扔我?”
话音未落,一个打火机朝着他脑袋上扔了过去。
王纯鸣闻到一阵血腥味,恼火地捂着脑袋看过去,就对上一双鹰隼的黑眸,顿时噤声。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江宗砚那张英俊的脸沉了下来,强大的气场,不怒自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太子爷生气了。
原本还在喧闹的声音,瞬间停下。
众人同情的目光,望着王纯鸣。
得了,又一个不怕死,撞到枪口上的人。
刚才周家兄妹在场,江少脾气好,被周岁安怼了也没真的生气,他不会天真的以为江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吧?
那打火机是纯金做的,打在王纯鸣头上立马就起了一个大包,血流如柱。
王纯鸣是王家二公子,平时跟他们走的不是很熟。
最近王家靠着一个新品得到了江氏集团的融资,所以有意无意地结交江宗砚身边人,其中一个便是陆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