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骂他傻,可以说他不聪明,但不能说他是二愣子!
从小到大,他就是那个跟在江宗砚身后的“二”。
“哥哥跟你说,这样的男人不行,现在不分还留着过年?”
江瑞甜听了,眼睛转一圈,忍不住又想举手发言了。
“岁安哥哥,岁岁很喜欢我哥,我哥再过一个月就要去国外了,你现在阻止她就是阻止她勇敢追爱,不就是……唔!”
“别说了。”
周岁岁一惊,抬手就捂住她的嘴巴。
她快给她跪下了,我的大小姐。
说好低调低调,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她就这样水灵灵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
偌大一个包间,十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瞎说,呵呵。”
周岁岁脸上挤出一抹假笑,冲着众人解释。
江瑞甜睁大眼睛,还在不甘心地挣扎,“呜……藕嗖的都是实话……”
“……”
周岁岁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用铲子把自己一铲一铲活埋了算了。
她是疯了找江瑞甜这个大喇叭当军师,还把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一半。
“周岁岁,你给我出来!”
周岁安彻底坐不住了,伸手拎着周岁岁的耳朵就往门外走。
“嘶,疼疼疼,哥,轻点。”
周岁岁不得不松开江瑞甜,大步跟上去,“甜甜救我!”
江瑞甜担心地跟上去,语重心长地劝:“岁安哥哥,你先松开岁岁,岁岁当我嫂子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干嘛生气呀?”
“是啊,我干嘛生气我?我闲得没事干!”
周岁安气得说胡话,拎着周岁岁耳朵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
现在谁都别来劝他,他想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