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指了指大毛。
“你那个徒弟,真行?”
“真行。
老毛子现在这口味,他做的跟我做的差别不大。
再说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那边又不知道我做的什么味儿,他们只知道老毛子吃了满意就行。”
大毛第三天就去新厂报到了。
走的时候何雨柱把他叫到招待灶,给他做了一份土豆泥、一份煎牛肉,让他坐在方桌前吃完。
大毛吃得稀里哗啦的,吃到一半的时候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来,把一支新钢笔放在桌上。
“到了新厂好好干。
别给师父丢人。”
大毛把叉子放下,拿起那支钢笔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眼眶有点红。
他想说什么,嘴张了张又闭上了,最后只憋出一句“师父我记住了”。
大毛走后,何雨柱的招待灶清静了不少。
谢尔盖和维克多还是每天来吃,吃完了说哈拉少,喝完了二锅头搂着肩膀唱歌。
只是煎牛肉的人从大毛换成了另一个新徒弟——一个瘦高个,不爱说话,但手脚比大毛还利索。
何雨柱照样只教他四道菜,别的什么都不教。
不是藏私,是不想再被盯上了。
一个徒弟被调走是意外,两个徒弟被调走就是规律了。
李主任有一次在食堂后门口抽烟的时候问何雨柱,说你这是把老毛子当猪养,把徒弟当枪使,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看着远处厂房上冒着的白烟,说出来的话很轻。
“什么都不想干。
就想安安稳稳地待在轧钢厂,把妹妹养大,把手艺练好,别的不图。”
李主任抽了口烟,点了点头,没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