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弄我,也不会让我活着走出保定。
何雨柱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伸进棉袄内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何大清手里。
何大清接过来掂了掂,要打开,被何雨柱按住了手。
到了天津再拆。
你哪来这么多钱——
不是给你的。
何雨柱打断他。
是给雨水的。
你这些年寄回来的钱,我一分没花,全给她存着。
以后她出嫁的时候给她当嫁妆。
你要是真有心,到了天津卫好好干活,攒点钱给她添一份。
何大清攥着那个布包,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他扭过头去,拿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
抹完了转回来,眼眶红得厉害,但脸上硬撑着没什么表情。
你把我给的钱都存着了?
存着呢。
每一笔都有数。
雨水不知道,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何大清站在胡同里。
冷风从巷子那头灌过来,吹得他花白的头发乱七八糟的。
他把布包揣进棉袄最里头那个兜里,按了按,确保放好了。
不见雨水了?
何大清摇了摇头。
不见了。
你把雨水照顾得挺好,比我好。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个好哥哥。
何雨柱没接话。
这句话他等了很久,久到他已经不再等了。
现在听到了,心里头翻了一下,面上却什么也没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