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手,任由他抱着。
不知道抱了多久,时清让终于松开了手。
他哑着声问:“她刚刚来找你做什么?”
安穗盯着时清让的眼睛,她能看出来他拼命压抑着的痛苦。
她迟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时清让眸光动了动,他知道安穗在骗他。
刚想说点儿什么,胃里强烈的绞痛再次涌了上来,他咬了咬牙:“我先出去一下。”
他转身,脚步匆匆的带上了门。
安穗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
安穗坐回椅子上,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伤口疤痕愈合的阶段”等类似的词条。
随后她又翻出万宁的联系方式,给她发消息。
【安岁岁】:宁儿,你那边有认识的医生吗?
很快万宁那边就有了回应。
【给你一万份宁静】: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给你一万份宁静】:你生病了吗?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安岁岁】:没有,就是我有一个朋友,她身上受过一些伤。
【安岁岁】:然后她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了,现在长好了一些,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了。我想帮她找医生咨询一下她伤口现在愈合的程度可以用去疤的东西吗?
【给你一万份宁静】:啊?怎么还会有人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的伤啊?
【安岁岁】:嗯,她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受伤的,等发现的时候就有了。
【给你一万份宁静】:?
【给你一万份宁静】:行吧,你等会,我把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推给你,你问她吧。
【安岁岁】:好!谢谢!
时清让跌跌撞撞的进了他私人的休息室,径直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将水拧到最冷的一边,疯了一样地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