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道转角处,林阳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穿过一扇半开的木门,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房间。
不大,十几平米。
木质的架子沿墙排列,架子上摆满了黑色的木牌。
每块木牌上都用金粉写着名字和头衔。
林阳学过的历史知识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这些牌位上的名字,他初中历史课就见过。
那十四个名字,十四块牌位,整整齐齐地排在架子上。
这些甲级战犯。
全在这里。
林阳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做了一件约翰·维克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伸手到防弹衣后侧,拔下了两颗M67手雷。
左手一颗,右手一颗。
拇指同时勾住拉环。
约翰看到他的动作,瞳孔一缩,左手伸出来想抓他的手臂。
晚了。
两声金属碰撞。
拉环脱落,保险片弹开,延时引信开始计时。
林阳把两颗手雷从那扇半开的木门扔了进去。
手雷在榻榻米上弹了两下,滚到了那排牌位架子的正下方。
约翰抓住林阳的领子,把他往后一拽,两人同时贴紧了廊道的外墙。
一秒。
两秒。
轰——轰——
两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