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丛里,约翰·维克蹲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着散落在鸟居前的十二具尸体,看着每个人左眼上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创口,眼睛里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绪。
不是震惊。
是辨认。
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种他以为只有极少数人才拥有的东西。
林阳落地,右膝单跪,撑了一下站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回头看向灌木丛。
“维克先生,走吧。”
约翰从灌木丛中站起来,比特犬贴着他的腿走出来。
他走到林阳面前,低头扫了一眼那些倒地的武装人员,没有评价。
林阳已经蹲在最近的一具尸体旁边了。
他解开那人胸前的防弹衣扣件,把战术背心和防弹板一起扒了下来。
防弹衣的侧面挂着两个弹夹袋,里面各插着一个P90的五十发弹夹。
背心后侧还挂着两颗M67手雷。
林阳把黑色西装外脱了下来,然后将防弹衣套在自己身上,拉紧腰带扣,感受了一下松紧。
再穿上那件西装外套,虽然不太舒服,但能挂住枪弹就行。
然后他拿起那人手边的FNP90冲锋枪,拉了一下拉机柄,检查弹膛。
满弹。
枪口上套着一个圆柱形的消音器。
他又从那人的大腿枪套里拔出一把格洛克17手枪,退弹检查,塞进腰后面。
约翰在另一边做着同样的事。
他的动作比林阳更熟练,防弹衣、冲锋枪、手枪,三十秒全部到位。
穿戴完毕后,约翰转向比特犬,右手抬起,做了一个手势。
比特犬看着约翰的手势,哼了一声。
然后它乖乖地趴在了鸟居旁边的石灯笼后面,下巴枕在两只前爪上,眼睛半闭着。
等着。
林阳看了一眼这条狗,又看了一眼约翰。
约翰没有解释,转身朝鸟居内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