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快到林阳的危机预警都只捕捉到了一个模糊的移动轨迹。
下一个瞬间,主席台左侧爆发出一声闷响。
约翰·维克已经出现在那里。
黑色的长发在动作中甩开,露出那张冷漠到极点的面孔。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从安保人员身上夺来的格洛克17,左手扣住了一个保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当作盾牌。
砰!砰!
两声枪响。
台下另外两个保镖的膝盖同时炸开,倒地的瞬间,约翰松开左手,一肘砸在人质的太阳穴上,那人软倒下去。
第四个保镖拔枪的速度不慢,但约翰更快。
他侧身闪过射来的子弹,右手的格洛克抬起——
砰。
一枪,正中第四个保镖的肩膀。
从约翰离开沙发到放倒四个保镖,前后不超过四秒。
大厅彻底炸了。
尖叫声、桌椅倒地声、玻璃碎裂声混成一片。
两百多个宾客如同受惊的羊群,向着每一个可能的出口疯狂涌去。
维克托的脸色在枪响的瞬间变成了灰白,但就在身边保安耽误的这几秒钟时间里。
他抓住本田俊夫的手臂,两人从主席台右侧的通道消失在人群中。
二层走廊上的人开始移动。
林阳的危机预警疯狂跳动,但他没有去看二层。
而是看着约翰·维克。
这个男人正朝着维克托消失的方向移动,格洛克17的枪口始终指向前方。
林阳总感觉哪里不对。
维克托跑得太顺了。
四个保镖被解决后,根本没有第二波人冲上来拦截。
二层的人在移动,但没有开枪。
像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