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维克托正在用蹩脚的樱花国语言发表讲话,内容跟本田俊夫差不多——感谢、合作、未来。
但他的语气比本田俊夫自信得多,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林阳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台上了。
他的五星危机预警在持续运转,覆盖整个大厅和周边区域。
台上的人不是威胁,台下的保镖暂时也不是。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那个角落。
那片感知盲区。
约翰·维克依然坐在那里,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一口没动。
他在等。
林阳也在等。
整个大厅里,两百多个衣着光鲜的宾客在觥筹交错,没有人知道,这个灯光昏暗的空间里,至少有那么几个人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倒计时。
维克托的讲话进入尾声。
宾客们的掌声再次响起。
就在这时,林阳的后颈猛地一紧。
不是来自前方,是来自身后。
他下意识地侧过身,目光扫向大厅入口的方向。
传来犬类的撕咬声。
然后一声短促的惨叫从那个方向传来。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倒在地上,小腿上的裤管被撕开,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
一条体型健壮的比特犬咬住了他的手腕,死死不松口。
安保人员腋下的枪套已经空了。
手枪不见了。
林阳的瞳孔收缩。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角落。
沙发上空了。
威士忌杯还在茶几上,杯中的酒液纹丝未动。
但人已经不在了。
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