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石井四郎站起身,走到梁承烬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君,帝国没有看错你!我批准你的请求!我给你最高的权限,上海的特高课、宪兵队,都由你调动!我只要一个结果!”
“嗨!”梁承烬低头。
他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了。
他不仅洗脱了嫌疑,还拿到了一张去往南京的“官方船票”。
接下来,是该给天津的这些朋友,送上一份“告别礼物”了。
……
当天晚上,梁承烬的公馆。
他没有急着收拾行李,而是铺开一张天津地图,在上面圈出了几个名字和地点。
一个陆军少将,两个宪兵大佐。都是日军在天津防务和情报系统里的关键人物。
他将这张纸条,连同另一张写着行动细节的纸条,一起放进了一个信封。
“送过去。”他对季明明说。
季明明接过信封,她的手有些凉:“这次……玩得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他们怎么会信呢?”梁承烬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
“你真的要……”季明明没有把话说完。
第二张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行动时,对着我的左肩开一枪,用7。62mm口径的子弹,要打穿。
“这是必须的流程。”
梁承烬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演戏就要演全套。我要让全天津的日本人都看到,重庆的杀手为了杀我,已经不择手段了。我这个‘头号汉奸’的身份,才算真正坐实了。”
季明明看着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她劝不动他。
这个男人一旦做出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两天后,天津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