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顶着汉奸骂名的兄弟,又一次救了他的命,救了整个天津站的命。
……
第二天,梁承烬办了“出院”手续。
他一回到特务机关,连自己的办公室都没进,就直奔大迫通贞的办公室。
“大迫君,我听说你抓到的重要人证死了?”
梁承烬大摇大摆地走进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眼神在办公室里四处打量,最后落在大迫通贞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上。
大迫通贞一夜没睡,眼球布满血丝。
他忙活了半天,结果最重要的证人当着他的面被一枪打死,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都没捞到,反而成了整个天津日本侨民圈的笑柄。
特务机关总部,防卫森严的地方,机关长的重要人犯被狙杀。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梁承烬!是不是你干的!”大迫通贞猛地拍响桌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我?”
梁承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走到大迫通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我昨天晚上,可一直待在医院里养伤,有几十个医生护士可以为我作证。大迫君,说话是要讲证据的。”
“你!”
大迫通贞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梁承烬的不在场证明无懈可击,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大迫君,一个重要人证,在你的地盘上,被狙击手一枪打死。你不去反思自己的防卫有多么漏洞百出,反而来怀疑我这个为帝国尽忠的功臣?”梁承烬的语调转冷。
“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山胁将军汇报的。我会告诉他,大迫机关长的无能,已经让帝国的利益蒙受了巨大损失。”
说完,他不再理会那个气到快要脑溢血的大迫通贞,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经过这件事,大迫通贞这个空架子机关长,在山胁正隆那里,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价值。
整个天津特务机关,从里到外都将是他的天下了。
现在所有的外部障碍,都已经被清除。
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