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明一边为他泡茶一边问道,语气里藏着担忧。
“就是要让他们起疑心。”
梁承烬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宁。
“我表现得越是像个嚣张跋扈、毫无城府的莽夫,他们就越会放松对我的警惕,以为我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打手。”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我想做的事。”
他睁开眼看着季明明。
“有六哥的消息吗?”
季明明摇了摇头:“还没有,自从你来天津,我们和重庆的所有联系就都中断了。”
梁承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戴笠的保护措施。
天津不是上海,这里的日本华北方面军势力盘根错节,远比上海的特高课难对付,戴笠切断联系是为了防止他这条线被日本人顺藤摸瓜地挖出来。
但这也意味着,他现在是真正的孤军奋战、孤立无援。
就在这时,书房角落里那台红色的保密收发报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滴滴滴”声。
是电报的声音!
梁承烬和季明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愕。
这部电台是郑耀先之前秘密留给他的,是单线联系的最后手段。
按照约定,只有在最紧急、最重要的情况下才会启用。
梁承烬迅速走到收发报机前戴上耳机,双手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起来以回应信号。
很快,一份简短的电文就被他译了出来。
看着电报纸上的内容,梁承烬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怎么了?”季明明走过来轻声问道。
梁承烬没有说话,只是将译好的电报递给了她。
电报上只有短短的两行字:
【日军在天津郊区设有一处秘密细菌武器研究所,隶属日军甲1855部队,与731部队有密切往来,近期将进行活人实验。】
【你的新任务,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