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一则消息通过黑市的各种渠道,悄无声息地在上海滩流传开来。
军统叛徒梁承烬,身负重伤,正躲在法租界某处疗伤。
消息不胫而走,立刻引起了三方势力的注意。
军统上海区。
王举人得到消息后,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他立刻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在法租界展开了天罗地网般的搜捕。
发誓要亲手拿下梁承烬,提着他的人头去向戴老板请功。
中统那边,毛殷等人也闻风而动。
梁承烬之前在武汉把他们坑得那么惨,现在正是落井下石、报仇雪恨的最好时机。
而特高课总部。
南田洋子看着手里的情报,嘴角露出了一丝了然的微笑。
她知道,这条大鱼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他终于肯出来了。”她对身边的下属命令道。
“通知下去,我们的人也参与搜捕,但记住不准伤到他,我要活的。”
一时间,整个法租界风声鹤唳,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军统、中统、特高课的人马,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法租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
然而,他们谁也没想到。
就在他们大张旗鼓地搜捕时。
梁承烬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坐在一辆挂着日本领事馆牌照的黑色轿车里,驶向了虹口区的日本海军俱乐部。
开车的,正是南田洋子的心腹。
海军俱乐部的一间雅致的包厢内,南田洋子早已备好了上等的清酒和菜肴。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亲自煮着茶。
梁承烬推门进来时,她抬起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梁先生,欢迎你的,可不只是一杯酒。”
南田洋子亲自为他斟满一杯清酒,递了过去。
梁承烬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
“说吧,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他开门见山。
“不是我们想让你做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
南田洋子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诱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