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区长,别来无恙啊。”梁承烬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让沈砚秋的身体,不自觉地矮了半截。
“托……托您的福,还……还好。”沈砚秋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领着梁承烬,走进那间他曾经的办公室。
如今,这里已经成了梁承烬的办公室。
“梁副区长,您看,这里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沈砚秋哈着腰,像个店小二。
“嗯。”
梁承烬在办公桌后坐下,打量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
“关于子规的案子,你查到什么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查……查到了一些。”
沈砚秋连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们最后一次收到‘子规’的情报,是三天前。之后,他就彻底失联了。
我们分析,他很可能是在传递情报的途中暴露了身份,被特高课的便衣给盯上了。”
“他现在,人被关在哪?”
“应该是……特高课的总部监狱。”沈砚秋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个地方对于所有抗日分子来说,都是一个提起来,就会做噩梦的名字。
“很好。”梁承烬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繁华,却暗流涌动的上海。
“沈区长,帮我约一个人。”
“您说。”
“日本人扶持的汉奸伪维新政府,情报科副科长,吴四宝。”
“什么?!”
沈砚秋惊得差点跳起来。
“梁……梁副区长,您……您要见吴四宝?那可是特高课手底下的一条疯狗啊!杀人不眨眼的!”
“我知道。”梁承烬转过身,看着他笑了。
“我不仅要见他。”
“我还要,请他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