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灭口,却是他的“专长”。
戴笠想看的,是他梁承烬在面对自己人时,还能不能像对付中统和日本人那样,心狠手辣,不择手段。
如果他犹豫了,说明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那么好用了。
如果他照做了,那他手上就沾了自己同志的血。
以后,就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戴笠,一条路走到黑。
好一招诛心之计。
“老板,我去上海需要一个身份。”
梁承烬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平静地提着条件。
“这个你放心。”戴笠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套全新的证件。
“从今天起,你就是军统上海区的副区长。我给你一个特派员的身份,上海区的所有人都归你节制,包括那个沈砚秋。”
“沈砚秋?”
梁承烬的眉头,挑了一下。
这个当初给他下马威,结果被他反手送进监狱的家伙,竟然又被放出来了?
“上海滩,毕竟是他的地盘。”
戴笠意味深长地说道。
“有些事情,还需要他这条地头蛇去办。不过你放心,他现在比谁都听话。”
“我明白了。”梁承烬接过证件。
“去吧。”戴笠挥了挥手,“记住,我只要结果。”
梁承烬走出戴笠的公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踏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上海,特高课,自己人。
这趟浑水,比他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浑浊。
……
三天后,上海。
法租界,军统上海区总部。
沈砚秋站在门口,亲自迎接。
几个月不见他瘦了许多。
脸上那标志性的弥勒佛笑容,也变得僵硬了许多。
看到梁承烬,他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恭敬。
“梁……梁副区长,您来了。”
“沈区长,别来无恙啊。”梁承烬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