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着轻轻浅浅的哭声。
“哭什么。”
男人清冷的声音灌进耳朵里。
粗粝的指腹擦过,惹得皮肤微微战栗。
虞惊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缓缓睁开眼,刻意勾人时,流露着丝丝缕缕缠人的春意。
“郁燃,我不想要你和盛苏苏结婚。”
她声音里还带着淡淡的哭腔,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脆弱,“你能不能不要结婚。”
虞惊秋喝多了点酒,身子没什么力气,也是软软的。
郁燃顺势躺下,将人用力搂进怀里,“就是为这个哭。”
虞惊秋眼圈都红了,“很丢人吗?”
郁燃伸手擦过她眼底,捻了捻指腹,蓦地笑了,“不丢人。”
男人清冷的声音在胸腔里震荡。
“你今天在试衣间里,为什么要吻我?”
郁燃抱着她,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你说呢?”他反问。
“我不知道。”虞惊秋摇头,声音带着哭完后的沙哑。
郁燃垂下眸子看她,床头的台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绪。
“因为我想。”他说。
虞惊秋攥紧了被子:“想什么?想吻我?还是想气盛苏苏?”
郁燃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都想。”他说,“想让你出气。”
虞惊秋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郁燃收回手,想起身。“我去给你倒水。”
虞惊秋攥紧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