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坐在自己的车上,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趴在哪儿一动不动,只露出黑色的发顶。
虞惊秋送往秦霜和宋月棠回家,自己却没有目的地。
郁燃不许她住盛海。
可是澜庭又不是她的家。
她好像无处可去,只得钻进车里。
郁燃望着她脸色冷沉,拉开车门,弯腰将人从驾驶位上抱出来。
虞惊秋瞬间惊醒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挽住男人的脖子。
郁燃的手一顿。
虞惊秋闭着眼睛,泪水滑下来,钻进他深灰色大衣里。
“怎么了?”郁燃蹙着眉头问,“下午不是还很开心?”
“我疼。”
虞惊秋闭着眼睛,紧紧抓着郁燃的衣襟,手指攥得发白。
她全身都疼,心脏也疼。
她低低抽泣起来。
郁燃把她裹紧大衣里,紧紧抱在怀里。
进了屋子,他把她放进被子里面,扯过被子替她盖上,闻着浓重的酒味,脸色更臭。
“虞惊秋,我是不是很久没有教训你了,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醉成这样还敢就这样把自己扔在停车场?”
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细嫩的脸,片刻后抽开起身。
虞惊秋攥着他衣襟,嗓音沙哑,像是呓语一般。
“郁燃……阿燃,你能不能别走。”
略带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郁燃的颈侧,他倾下身子抱着人,眸色幽深,“虞惊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虞惊秋脑海里响起郁燃说的,“我和盛苏苏下个周订婚”,心脏骤缩。
她压抑着轻轻浅浅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