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松开她手,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烟雾升腾,后面的那双眼睛格外清冷撩人。
“盛苏苏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虞惊秋猛地看向他,眼底全是受伤和不敢置信。
“哪怕她这样欺负我,我也要被迫承受?”
“哈。”眼泪在眼圈里打转,虞惊秋强迫自己仰头,不让它掉下来,“就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要无底线袒护她?”
“证据呢,虞惊秋?”郁燃声音冷下来,掸了掸烟灰。
虞惊秋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是盛苏苏干的。
她打开手机,翻到图库里的那张图举起来给郁燃看。
“我是没有证据,但是盛苏苏她凭什么!”
郁燃眸色微眯,虞惊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郁燃扣住脖子,单手将她拉进怀里。
浓烈的烟草味从她的口腔,再滚进肺里。
虞惊秋被呛得眼泪直流,毫无抵抗的力气。
郁燃把她打横抱进车里。
一只手掐灭了烟,朝她压过来。
虞惊秋怕了。
她怕急了郁燃这个混不吝的样子。
“郁燃,你放开我。”
“这儿是警局!”
郁燃扯开她衣领的动作一顿,“我说了,盛苏苏的事情你不许再管。”
虞惊秋再没忍住,任由眼泪扑簌簌滚下来。
她看郁燃的眼神是失望,是憎恶。
后脊一片冰凉。
盛苏苏和裴延毁了她奶奶的寿宴。
而他却为了盛苏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惩罚她。
虞惊秋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第二天上班,一进电梯就看见盛苏苏拿着一份文件从里面出来。
看到虞惊秋的脸色不好看,她笑了一声,含着若有若无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