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点点头,“这么晚麻烦大哥大嫂了。”
郁川拍了拍虞惊秋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目送郁川开车离开。
这儿只剩下虞惊秋和郁燃两个人。
郁燃把外套捡起来拍了拍灰,又给虞惊秋披上。
虞惊秋别开他手,冷哼一声。
郁燃垂眸,嘴角轻笑一声,捉住虞惊秋的手,难得用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话。
“喜欢吗?”
“什么?”
“那只镯子,今天没有见你戴上。”
虞惊秋怔住,“那只镯子是你买的?”
郁燃眯了眯眼,“你以为是那个姓裴的?”
虞惊秋眼睫微颤,她望进郁燃的眸底,“意浓阁的人在说谎。”
“那只镯子和玉如意是一起送来的。”
虞惊秋有些激动,“一定是裴延买通了意浓阁的人,故意栽赃陷害我。”
郁燃紧了紧她的手,“嗯,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虞惊秋想质问他,为什么他知道还要护着盛苏苏。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意思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包围,而他现在才后知后觉,郁燃一直抓着她的手。
她越往外抽他就握得越紧。
“郁部不忙?”
毕竟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
“年底了是有一点,你是在气我冷落了你?”
虞惊秋不知道自己那一句话透露出了这个意思,“郁部这么会臆想,干脆和盛小姐一起搭个台子去唱戏好了。”
郁燃似乎是笑了一声。
“看来你的感冒彻底好了。”
郁燃松开她手,从烟盒里抖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烟雾升腾,后面的那双眼睛格外清冷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