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轻轻拂过她耳边,耳朵有点痒。
密闭空间下,虞惊秋的心狂跳不止,“郁部,要我提醒你,你快要订婚了吗?”
“所以呢?”郁燃脸色阴沉下来,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勾起邪魅一笑,“就不能陪自己的妹妹去医院看病?”
他的语气阴恻恻的,说不来的狠。
“只要我不承认订婚,谁能说什么。”
虞惊秋的腰被圈住,他低声靠近她,“阿虞,我从未说过我要和别人订婚。”
虞惊秋心口一窒,一瞬间像是停跳了一般。
只瞬间,虞惊秋就反应过来,他哄她的话,她差点儿就要当真了。
那可能吗?
不是盛苏苏,也会是别人。
她疼得眼圈泛红,哑声喊他,“四哥。”
郁燃垂眸扫过她眨动的睫毛,湿漉漉的,腰上更用力几分。
虞惊秋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撑不住了,一进急诊室,测出来三十九点八度,立马给她打了退烧针,化验血。
郁燃帮她开了一间VIP病房,直接住了下来。
打了针后,或许是舒服了一点,虞惊秋睡着了。
动不动就和他呛声,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此刻安静下来。
柔软恬静。
郁燃把她额头上的湿毛巾换下来,用脸贴了一下。
已经不烧了。
郁燃的手上有茧子,摩挲在皮肤上有些痒,女孩儿皱了皱鼻尖。
郁燃顺着她的动作,手指从额头划过鼻尖,嘴唇,脸蛋儿。
郁燃的心底好像化开了,一片柔软,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等虞惊秋清醒过来,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睡衣,没有黏腻的感觉。
她抬眼看过去,平日里高不可攀的郁部长正头发凌乱地趴在床边,眼下肉眼可见的乌青。
虞惊秋抿着唇瓣,贪心地盯住男人恬静的睡颜。
郁燃的睫毛很长,微微向上翘起,五官也不同于郁家其他人的钝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