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别急。”老太太说。
从郁公馆出来,已经快晚上九点了。
虞惊秋借口有工作要忙,没有留宿。
出了郁公馆,虞惊秋看到在门口的蒋程愣了一下。
“虞小姐,郁部让我来接您回去。”
郁燃的车还停在下午那个位置。
虞惊秋想也没想拒绝,“不用了,我叫了车,就在前面路口等我。”
蒋程微微一笑,“虞小姐,您别让我难做。”
虞惊秋眉心一紧,刚想说话,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手腕被人扣住,虞惊秋心口一跳,猛地扭头望进郁燃冷沉的眸子。
她想要抽出手,“这儿还在郁家。”
抽不动。
她越用力,郁燃捏得越紧。
虞惊秋无力妥协,“先上车。”
郁燃嘴角勾了一下,像是逗弄玩小孩儿心满意足。
郁燃抬手摸了一下她额头,“都这样了还不听话?”
虞惊秋头很重,眼皮也耷拉下来,整个人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多谢郁部关心,还能撑住。”
“还能牙尖嘴利,状态还行。”郁燃把她搂进怀里,对蒋程吩咐,“去医院。”
虞惊秋吸了吸鼻子,撑着郁燃的前胸退开一些距离,“我不去,家里有药。”
这儿是在津北,很容易被人察觉到蛛丝马迹。
虞惊秋不想赌,也不想和他出现在同一个公共场合。
她赌不起。
鼻子有点儿堵了,鼻音很重,
落在男人的耳朵里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反而像是撒娇,声音软软的。
“虞惊秋,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要作?”
低沉的嗓音轻轻拂过她耳边,耳朵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