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都要结婚了,凭什么还要管着她。
眼眶泛红,睫毛上有水光,可她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郁燃,”她说,声音发颤,“你想怎么样?”
郁燃没回答,他低头,吻住了她。
很深,很慢,像在品尝什么。
他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进去。
虞惊秋被他吻得发软,手不自觉地攥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泛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忘了自己在哪儿,久到她忘了盛苏苏,忘了他要订婚,忘了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只记得他的唇很烫,他的气息很乱,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郁燃放开她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很厉害。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谁都没有先退开。
“虞惊秋,”他哑声说,“你刚才在台上,唱的是‘最爱’。”
“嗯。”
“是谁?”
虞惊秋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些翻涌的、压抑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有谁,只是一首歌而已,郁部想多了。”
郁燃的眸光暗了一瞬。
他松开她,起身坐到沙发上。
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领口处松开了领子,露出一截锁骨,性感撩人。
虞惊秋怔了一下,起身扭开门把手想出去。
被郁燃摁住,“上哪儿?”
虞惊秋害怕惹怒他,连忙说:“我朋友也喝酒了,我担心她。”
“而且她是来津北出差的。”
“所以?”郁燃表情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