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凝了她两秒,眉峰蹙了一下,“谁说我要打你了?”
虞惊秋半睁着迷蒙的眼睛,懵懵地看着郁燃。
总觉得今晚的郁燃不太对劲,太过温柔。
不像他了。
她晃了晃手,像是在确认什么,“看来我是真的喝醉了。”
郁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他呼吸里的酒气扑在她脸上。
“你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有多少人在看你?”
虞惊秋被他忽然的靠近吓到,喉咙发紧,“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你唱的是‘最爱’,你看着台下的时候,在想什么?”
虞惊秋没说话。
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他。
想他在盛家看盛苏苏的眼神。
想他和她缠绵的时候,是不是脑子里也在想盛苏苏。
她唱那首歌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他,可她说不出口。
“没想什么。”她说。
郁燃的拇指停住了。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深海里涌动的暗流。
男人像是轻笑了一声。
“虞惊秋”他说。
“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睫毛会下意识地抖?”
虞惊秋抿唇,有吗?
“现在又抿唇。”他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哑得不成样子,“从小到大都没有点长进,一说谎就抿嘴。”
虞惊秋掀起眼皮,对上他的目光。
忽然就想哭。
小时候他酒管着她,那个时候她乐意。
可是现在他都要结婚了,凭什么还要管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