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玉京正在牌桌上和狐朋狗友玩儿牌,接到郁燃的电话把牌一推就要走。
“哟,薄二少这是玩不起就要走人啊?”
薄玉京叼着烟,眼神朝那人斜飞过去。
是他大哥薄玉珩那一党的。
他勾着唇笑意凉薄浅淡不达眼底,“哪里来的狗叫声,我记得盛家不许带狗进来啊?”
“你!”
“小三养大的就是没规矩。”
薄玉珩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桌子上的牌面,“阿岩和他生什么气。”
薄玉京无所谓地扣了扣耳朵,“耽误谁也不敢耽误郁四少邀约啊,大哥你说是吧。”
“在座各位,谁能比得过郁四少?”
津北这个圈子的年轻人,谁家没有被提出来和郁燃比过。
偏偏人家就是争气。
一个二个都还在被人说是纨绔二代,败家的时候,郁燃已经挑起了郁家年轻一辈的大梁了。
郁家他们也惹不起。
薄玉京扬长而去。
迟岩“啐”了一声,“说得光鲜亮丽,不还是郁家那个的狗腿子!”
不过这句话薄玉京听不到了。
郁燃刚到海棠湾,薄玉京也到了。
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轰鸣声隆隆作响,刹车时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剐蹭声。
薄玉京懒洋洋地下车,靠在车门上,“郁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郁燃下车,挽起蓝色衬衫,露出冷白的小臂肌肉线条。
“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