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有她选男人的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苏苏。”盛司长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郁燃离开的方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爸爸,你说他这种男人怎么才会俯首称臣呢?”盛苏苏顺势挽住父亲的手臂。
盛司长低笑一声,“宝贝女儿,这种男人可不是拿来降服的,你以为人人都是爸爸?”
盛苏苏嗔了一声,“爸,你说什么呢~”
“就这么不看好你女儿?”
盛司长脸上划过一丝精明,“你听爸爸的,别在这种男人身上投入,外面那么多男人什么你找不到,嗯?”
越是这么说,盛苏苏的好胜心越强,“我有分寸。”
盛司长摇摇头,“好了,别不高兴,一会儿爸爸让人给你送个人过来,明天再去好好逛街消遣消遣。”
盛苏苏笑了,“谢谢爸,不过人就别送了。”
“行。”
“那你去休息一下,等下帮爸爸撑撑场子。”
“嗯。”
盛苏苏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处,脚步顿住。
卫生间旁边的客房门虚掩着,这间房是特意收拾出来给客人补妆换衣服的。
她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腻味道。
倏地攥紧了手指,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转身出去。
上了车,郁燃脸色阴沉,拿出手机给薄玉京拨了通电话。
“去你家。”
薄玉京不敢置信,“哟,没变天吧,日理万机的郁部长会主动见我这个商人?”
“滚。”
前头的司机是郁家安排的。
“四少,去哪儿?”
车厢内没开灯,车窗外德路灯光影交错,映在郁燃忽明忽暗的脸上。
报了一串地址,是薄玉京在海棠湾的别墅。
薄玉京正在牌桌上和狐朋狗友玩儿牌,接到郁燃的电话把牌一推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