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
虞惊秋站在原地,直到雪花落满肩头。
回到房间后,虞惊秋把自裹在被子里,依旧难眠。
她和郁燃最疯的时候连这个房间里,都留下过两个人的气息。
门被敲响。
虞惊秋下意识地说:“我睡了。”
门外静了一瞬,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开门。”
虞惊秋唇瓣咬得血红,想拒绝,又怕郁燃疯起来,犹豫再三还是起来给他开门。
她只打开了一条能容纳她的缝隙,“郁部,我要睡了。”
郁燃上下扫了她一眼,眼底的冷意袭人,“怎么,才回来就做好了随时要走的准备?”
虞惊秋咬着唇低头,才发现自己没有换上睡衣。
“我……”
“还是说,你根本没有睡,只是不想见我?”
咄咄逼人的态度,让虞惊秋无法适从。
“我就是太困了,忘……”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口鼻,撞进了屋子里。
身后的门喀嗒一下被关上。
虞惊秋慌忙想要避开,“郁部,这儿呃……这是郁公馆。”
男人像是终于找回了理智,抽开身看着她嗤笑一声。
“虞惊秋,”
大手隔着外衣轻轻地在她腰肢上来回摩擦,“五年前在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些深夜,她攀着他肩膀,哭着说。
羞耻感烧红了她的脸。
脸颊微红,惊慌失措却又清醒克制的模样惹得郁燃眸色深暗翻滚。
郁燃克制地退开半步,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光照亮他半张脸,眉骨上的疤痕在光影里愈发狰狞。
“明天去大哥公司报到,”他吐出一口烟圈。
“不用。”虞惊秋拢紧衣领,“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然后呢?”他挑眉,“可以随时离开?”
虞惊秋紧紧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衣裳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