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痛得嘴唇发白,倔强着不肯低头,“四少,所以呢,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一声轻笑,郁燃一手拢着烟点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姿态桀骜难驯。
冰冷的烟雾过肺后,喷洒在虞惊秋脸上。
“你要是不想你奶奶被你气死,那就乖一点,听话些。”
“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让她乖一点,就像逗个小猫小狗似的。
虞惊秋仰着头看郁燃,看着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拼命想忍住些什么。
这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再次出声质问。
“五年前,爷爷难道没有给你安排结婚对象?”
“你手上戴的这枚戒指难道是假的?”
“你委屈什么,郁燃?”
“委屈的是我。”
“我十八岁就跟了你,是,这是我自作自受。”
“所以我承担了我该承担的苦果。”
“现在呢?”
虞惊秋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掉下来,喉头轻滚,“你想要我做你的情人还是小三?”
“你问我看没看清自己的位置。”
“今天我看清了,看清了!”
“我在你心里多下贱啊!”
虞惊秋嗓子眼,鼻尖发酸。
一句句是质问,也是藏在心底多年的酸楚。
“我求四少,看在我十八岁就跟了你的份儿上,就放过我。”
“看在奶奶在郁家那么多年的份儿上,不要让我们俩个人身败名裂。”
她在郁家长大,也很清楚地知道那些上流人士们各玩儿各的把戏。
也有被正室捉奸在床,名声扫地,逼得无路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