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喝。”
郁燃没松手。
他就那么看着她,眼神沉得看不见底。
虞惊秋忽而笑了,她连自由都掌握在别人手里,有什么资格拒绝。
“是,四少。”
她望着他眼睛,“只要四少高兴就行。”
虞惊秋就着他手,一口气喝了半碗。
郁燃眸光倏然暗下来,攥住她下巴,将她巴掌大的脸抬起来,也窥探到她眼中一丝自嘲屈辱。
他冷笑一声,“觉得很羞辱难堪?”
“虞惊秋,你看清过自己的位置吗?”
“你觉得这样我就高兴了?”
郁燃的话像是一瓢冷水陡然泼醒了她。
是啊,她算什么东西。
他们的关系里,她是见不得光的那个人。
本该如藤蔓一般缠绕在他身上生长,却妄图将他踩在脚下。
他贵为津北郁家的四少爷,天之骄子,从来都是被女人追着跑的,何时被甩过。
而她还妄想用最不值钱的方式来让他消气,然后两清,再放过她。
她还是太高看自己了。
一瞬,她脸色发白,指尖陷进掌中。
“我错了,四少,八年前我不该的。”
她不该招惹他的。
郁燃手下用力,青筋鼓起,眸色森寒,“现在才后悔,晚了。”
“你想叫郁部便叫郁部?想叫四少便叫四少,虞惊秋,你当我什么?”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叫什么?”
压抑的酸涩,恐惧,疼痛一股脑冲上来。
虞惊秋痛得嘴唇发白,倔强着不肯低头,“四少,所以呢,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