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盯着虞惊秋哂笑。
“你为了甩脱我,连自己奶奶都可以几年不认,现在装什么祖孙情深。”
虞惊秋喉头一哽。
理亏又心虚。
总比东窗事发,把奶奶气死要强。
如果不这样,她怎么能和他断干净。
老爷子和老太太是初恋,中年重逢以后,恩爱有加,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她越是这样咬着牙不吭声,郁燃越气。
他冷笑,掐着她脸,“刚才和我嘴硬的劲儿去哪儿了?”
虞惊秋猛地咬了郁燃一口,下一瞬就被男人扣住头往下压。
虞惊秋自然不肯顺着他意。
男人轻呵一声,“放出来几年,胆子倒是变大了不少。”
粗粝的手指轻轻揉捻。
“嗯……”虞惊秋忍不住溢出一丝娇哼。
男人的恶趣味被满足,声线低哑缱绻,“它可比你老实多了。”
虞惊秋刚想说话,大手猛然缠在她腰上,如铁杵一般钻心地凿。
郁燃气息滚烫,嗓音低沉地压在她耳后,“不是要两清吗?七小姐表现一般呢。”
虞惊秋被颠簸得说不出话来。
“嗯?”郁燃加重了力道,“说。”
虞惊秋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根本受不住郁燃一遍遍的逼问,终于哭出声,“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男人一字一顿一凿地哑着声,惩罚一般。
“是不要我了?还是不要清算了?”
虞惊秋羞窘难堪,终于崩溃咬牙。“我错了。”
男人满意的勾唇。
“说说错哪儿了?说得不好,我也要罚。”
虞惊秋咬着唇,死死地攀在郁燃肩头,“郁燃!!”
郁燃稍稍低头去看她,眼尾泅红,那泪降落未落,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可怜又魅惑。
兀的轻笑,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珠。
抬手将女人抱起来,抚上她嫩白的薄脊,感受着她在他手上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