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和普通的世家公子哥儿不一样。
他自小就在军中长大,身上多多少少染了一些糙汉气。
斯文儒雅是他对外人的。
对内,只有虞惊秋知道他有多混不吝。
尤其在床上,没得商量。
任由郁燃抱着她进电梯,开门。
门口是她的行李箱,还有一个,不出意外是他的,箱子上还挂着一个极其丑陋的毛线娃娃。
郁燃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嗤笑一声,将人毫不留情地扔在床上,大手一扯,扔进垃圾桶里。
“留着这个丑东西就是为了时刻提醒,现在用不上了。”
他的话,像是一支大手猛地攥着她,心脏痉挛,一抽一抽地疼。
他说她是耻辱。
她想回一句什么,偏偏嗓子眼堵得慌,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眼泪大颗大颗砸落下来。
她没有什么时刻比现在更恨自己的泪失禁体质。
“以前……”她哽咽着轻嘲,“是该觉得耻辱的,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想攀上郁家,想要嫁给郁家四少,只可惜四少已经被一个外姓人玩腻了甩了。”
宁吃苦,也不要嘴巴受辱。
“呵!”郁燃俯下身子,掐着她下巴将她脸抬起。
电话铃声响了。
郁燃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起身出去接电话。
虞惊秋绷紧的神经瞬间垮下。
抹了把脸,起身捡起被扔在垃圾桶里的毛线娃娃。
这是她大学时候迷上了钩毛线勾的。
满心想要勾一个送给他。
可惜着实没有做手工这方面的天赋,勾出来个四不像。
郁燃皱着眉说丑,要扔掉,被她撒娇耍赖留了下来。
她笑笑,捡起来塞进自己包里。
郁燃打完电话进屋,虞惊秋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奶奶应该已经醒了,我去看看。”
郁燃盯着虞惊秋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