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没力气再说话,打开门出去。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毛衣,就被郁燃拉出门了,冷得透骨。
肩膀上落下一件外套。
虞惊秋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觉得心口堵得慌。
郁燃把她扯进车内,热烘烘的暖气吹在身上才好些。
又把药分出来递给她,“吃药。”
虞惊秋知道自己犟不过他,忍着苦味儿一口吞下。
下意识地想要找糖去去苦味。
又想起这不是五年前在津北,也不是她自己的车,会随时备糖在车里。
她抓紧手指,咽了满腔苦涩,“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
“我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
郁燃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骨节发白,寒声道:“和那个男人分手。”
虞惊秋的心颤了颤,没说实话。
“我和他已经见过父母了,他家条件也不错。”
车厢里是沉沉的冷意。
虞惊秋见他手里捏的一支烟缓缓发皱变形折断,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直到她察觉到这里不是回她家的路,她才说:“送我回家,我不会再跑了。”
车轮急刹车后摩擦在马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虞惊秋扭头看郁燃。
“你这个疯子!”
郁燃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爬上车来,掐着虞惊秋的下颌,“条件很好?”
“能比得上郁家?嗯?”
他的语气很凉,夹着淡淡的嘲讽。
虞惊秋有些喘不过气,想推开他。
男人重重一口咬在她锁骨处,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郁燃攀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落下,“还记得你爬上我的床时,我说过的话吗?”
虞惊秋咬唇,她当然记得。
情窦初开时就喜欢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忘记呢。
她永远记得他在所有人的面前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