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眼尾发红,一股恶心的味道上涌。
虞惊秋忍不住干呕起来,趴在沙发上无能为力。
身后的男人起身,松开她身上的桎梏,她立即冲进洗手间。
没看见郁燃骤变的脸色。
喉咙发紧,一阵阵干呕恶心,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郁燃走进来,递给她一杯水。
“漱口,我带你去医院。”
虞惊秋吐干净了胃里的东西,身上已经没力气。
他连衣角都没有一丝褶皱,依旧是那个斯文冷峻的郁家四少,郁部长。
而她衣襟凌乱,眼睛浮肿,鬓角的发丝都湿透了。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扔进垃圾桶,“我不去。”
话音才刚落下,就被男人拦腰抱起,无论她怎么挣扎,还是被丢进车里,送到医院。
VIP楼层,只有她一个人。
他会做好一切。
她只管当个提线木偶。
刚才的遭遇让她不敢反抗。
她知道他的性子,反抗越激烈,到头来受苦的只能是她自己。
爱不爱她她不知道,但是他的占有欲,掌控欲她却了解了七八分。
虞惊秋精神萎靡地坐在待客室,拉紧了身上的薄毯,企图遮住自己青紫的脚腕和手腕。
郁燃咬紧后槽牙,对电脑面前的男人说:“孩子不要。”
一句话惹得两人都看着他。
虞惊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原来他这么紧张是以为她怀孕了?
她心头冰冷又绝望。
如果她怀孕了,她连决定的自由都没有。
她丝毫不怀疑,郁燃绝对会立马推着她上手术台。
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在郁燃和虞惊秋身上扫了一下,“谁跟你说她怀孕了?”
“我给她开了点儿胃药,拿回去按时吃,几天就好了。”
“没有?”郁燃眉头紧蹙着,“你确定?”
虞惊秋没力气再说话,打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