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服侍老太太睡下,关门出来。
和站在门口的男人视线对上。
没来由的头皮一紧。
男人迈步过来,拉着她手进了隔壁房间。
骤然把她压在门上吻了上来。
那吻重地让她错以为他想和着她的血肉一口吞下。
虞惊秋呼吸不过来,脸憋得通红。
挣脱桎梏后,一巴掌用力扇在他脸上。
郁燃被打的头歪过去,鲜红的掌印浮现。
“你疯了?!!”
男人顶了顶被打破的腮边,伸手揩过,眼睛如饿狼一样狠盯着手微微颤抖的女人。
“我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她脊背发凉。
“虞惊秋,”他说,“五年前你划我一刀,跑了,现在你又想跑。”
他站在她面前。
一米八九的身高,俯视着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说我想怎么样?”
虞惊秋喉头滚动。
她想退,可冰冷的墙让她退无可退。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巴掌大的脸,圆溜溜的杏眼眼眶发红,含着泪。
倔得像头牛,纤弱的身子微微发抖,像风中细柳。
“我想让你看看,”他一字一顿,“什么叫真正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