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斜了她一眼,“不就是因为你四哥要给你安排工作,你不喜欢也不想要靠着郁家嘛。”
“多大个事儿,值得你跟你郁燃大吵一架,还跑到苏城来这么几年不回去?”
“奶奶,我……”
“要不是你郁燃这次来苏城出差,刚好遇见你,你是不是打算除了我死,都不回津北了?”
“你郁燃骂得对,你就是个小白眼儿狼!”
虞惊秋说不出话。
她的确对不起奶奶。
车子开到酒店,虞惊秋牵着奶奶下车。
门口也停了一辆熟悉的车。
车窗半降下,露出一截手臂,手腕上的银色腕表冷沉。
手指骨节分明,蕴含着十足的力量感。
黑色的行政夹克袖子卷了一半起来,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又被清晨的风吹散。
他就隐在深处,车子里光线很暗。
从虞惊秋这儿看过去只能看见他的侧脸,半明半暗,下颌线紧绷着,喉结微微滚动。
他看过来的眼神像雾,像海。
虞惊秋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
她一直都知道郁燃的脸很优越,但是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行政夹克。
明明是很正气低调的颜色款式,穿在他身上,却有一种张狂矜贵的气质,压得人心头热血沸腾。
比那些高定还要勾人眼球。
郁燃推开门下车,一改脸上的冷意,嘴角微勾,“奶奶。”
打开近侧的车门,好似没有看见虞惊秋一样。
老太太笑呵呵的,“阿燃啊,辛苦了。”
郁燃牵着老太太下车,“应该的。”
态度温煦和蔼。
“我累死了,先去歇会儿。”老太太脸上闪过一丝疲态,拉过虞惊秋的手,“我就把这臭丫头交给你了,你把人给我看好了。”
郁燃偏头扫了她一眼,“是。”
虞惊秋服侍老太太睡下,关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