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八九的身高,肩宽腿长,黑色大衣随着步伐微微掀动,露出被衬衫束着的窄腰。
他走到虞惊秋面前,站定。
虞惊秋下意识想退。
可他没给她机会。
一只手扣住她手腕,拇指不轻不重地压在她腕间那个位置,那个力道,她太熟悉了。
三年前,无数个夜里,他用这只手扣着她的腕,把她按在床头,按在墙上,按在落地窗前。
“躲什么?”
他低头,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滚烫的气息擦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意和薄荷味。
声音沙得像砂纸,却偏偏慢条斯理,一字一字碾在她心上。
“三年前捅我的胆子哪去了?”
她挣了挣,没挣脱。
他的手只是微微用力收紧,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像触电。
虞惊秋浑身一僵。
郁燃却已经抬起眼淡淡地扫了一眼几步外的周时安。
他手上还扣着虞惊秋的手腕,动作随意得像握着什么理所当然属于他的东西。
可那眼神,落在周时安身上时,却像刀,像冰,像暴风雪。
什么都没说。
可周时安瞬间觉得自己像被人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他要是再看不出来什么,就是真蠢了。
能和薄玉京并肩而立的人,又能得局长亲自接待。
他死死盯着郁燃扣着虞惊秋的那只手,眼底的讨好变成恼羞成怒:
“所以,这就是你非要分手的原因?”
“我当你任性胡闹,原来是攀上高枝了。”
郁燃没动。
他甚至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