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皮,“太晚了,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走吧。”
男人眸色瞬间阴沉,一只手捉住她的手腕,“阿虞,你看见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郁燃力气极大,箍得她手腕很疼。
害怕,惊惶,紧张,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克制不住涌了出来。
她该说什么?
说拜他所赐,她不敢回津北。
说她这些年独在异乡有多不容易?
她以什么身份来说?
郁燃从包里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后,“跟我回津北。”
虞惊秋懂他的意思,她嘴角噙着一抹讥讽,“跟你回去做你的秘密情人?"
虞惊秋咬着牙发狠,一层层剥开自己的衣裳,“你就是为了这个是不是?”
“我可以给你,但是烦请郁四少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看到她剥到最后一层时,郁燃终于忍不住捏住她手,声音染上冷色。
“虞惊秋,你还真是贱……”
虞惊秋脸色骤然发白,怆然一笑,“我就是贱,才会刚成年就……”
男人脸色阴沉极了,在发怒的边缘盘旋,伸手捏住她下颌,止住了她的话头,“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
“你就这么爱那个男人?”
“爱到半夜也要去警局给他做担保?”
“还要自己一个人回来。”
”被人羞辱,就这样也不肯和我回去?”
虞惊秋浑身发凉,口不择言:“你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
“是,我就是爱他!”
“我跟着他,至少不会被别人冠上一顶不要脸的荡妇的帽子。”
郁燃脸色倏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