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秋!”郁燃咬字音极重,像钝刀一字一句地割在她心上。
郁燃嗓音压低了,沉沉碾过,“我给你搬还是你自己搬。”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看在奶奶的面子上我也该照顾你。”
言下之意,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家里的缘故。
虞惊秋心脏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了御景苑楼下,车辆停稳,虞惊秋轻声说了句“谢谢四哥。”
没等到男人回答,生怕郁燃会和她一起回去,慌慌张张地上楼。
拧开门锁时,一只大手抵在门上。
虞惊秋脑子里“嗡”的一声,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她本能地挣扎,抬脚狠踩下去,男人闷哼一声,却就势将她抵在门上,膝盖顶开她双腿。
“用我教你的招数对付我?”他嗤笑,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住她耳垂,嗓音喑哑,“虞惊秋,你真是长本事了。”
他单手撑在门板上往里推开。
男女力量悬殊。
门轰隆一声砸到墙上。
她被男人裹挟着跌进门,后背重重撞上玄关的墙,困在他和墙之间,退无可退。
虞惊秋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他手指微蜷。
“哭什么?”他低头,粗粝的唇擦过她耳后那片敏感肌肤,细细轻啄她脸上的泪珠。
动作温柔,声音却冷如寒川。
“当年朝我捅刀子的时候,不是挺狠?”
虞惊秋浑身一僵,手在玄关柜上胡乱摸到什么,扬手就砸了下来。
鲜红的血从他额角淌下来,她脸色煞白,“你不躲?”
男人抬手,轻轻擦了一下,指尖捻了捻那么猩红,嘴角缓缓勾起,眼底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躲?”
那双深暗的眸子压下来、侵略感十足,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虞惊秋很快就压住了情绪。
垂下眼皮,“太晚了,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