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赫:“……”
“哥,是金理事滚蛋了!”
张时赫走了过来,凑到南佑现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的雀跃压不住。
他顿了顿,“今天上午理事会的消息,说是因为个人原因辞职。”
“但经纪人哥说,是有人找到了之前离开的那些被金泰勇搞到抑郁的练习生,拿到了他们共同的举报联名信,举报金理事包庇……”
张时赫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南佑现却有一些听不清了。
他的表情还是那个样子,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比平时重了很多。
无数个思绪在他脑海里纷飞,最后落成一个答案。
是她。
“在干嘛?”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南佑现转头望去,安久推门进来,看到了他,眨了眨眼。
“安久你是在佑现哥身上装了雷达吗?”张时赫笑着说,“他前脚才刚进来呢。”
安久柔柔一笑,“时赫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报备吗?当然是佑现哥哥回来前告诉我了。”
她顿了顿,猫眼弯了弯,带上了一些促狭,“啊,情侣之间才有的东西,不知道也正常。”
张时赫呆住,看了一眼南佑现,又看了一眼安久,最后挤出一句悲愤交加的话:“安久,你跟佑现哥学坏了!”
“我很坏吗?”南佑现笑了一下。
安久也跟着重复,“我很坏吗?”
张时赫的表情从悲愤变成了绝望,他原地转了一圈。
“我走了。”他果断地说,拿起自己的水瓶,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我要离你们远一点。”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身影,安久笑了笑,“三个多月了,时赫哥总算学会了。”
南佑现轻笑了一下,视线回落到她身上,轻轻道:“你做的吗?”
“啊。”安久随意地笑笑,“是啊。”
“那天他在电梯里对哥哥实在是太凶了,怎么想都不舒服呢。”
南佑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轻声道:“谢谢。”
安久讶然挑眉,“我以为你会说,不用这样,或者……”
看着他的眼睛,安久嘴角弯了弯,“一个吻直接落下来的。”
南佑现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一点点柔软下来。
“你说得对。”他朝她走近了一步,抬手,指尖快要碰到她的脸颊,“那么……”
“禁止。”安久抬手制止了他,“我有正事要说,我是来跟哥哥告别的。”
南佑现一怔,然后不知怎么,神色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