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盘膝坐下,闭上眼。
距离宗师二重还差临门一脚,不能再分心。
萧璃月“哦”了一声,也不恼,乖乖地靠在榻边,抱着他的衣袍闭上眼睛。
……
暗处。
虚空微微扭曲。
素心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压到极致,整个人与虚空融为一体。
方才那一刻,汪海转头时,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差点就从她藏身的位置扫过去。
她藏身的这道空间褶皱,乃是一门失传的上古秘术,可扭曲光线、屏蔽气息、隔绝神识,以她天人巅峰的修为,涅槃之下绝无可能察觉。
可方才那一瞬间,她竟然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这小家伙的目力……”素心在心中喃喃,“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了?”
素心眯了眯眼,将那丝惊异压下,重新隐入黑暗。
……
天还没亮,秦牧越狱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天阙城。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听说了吗?秦家那个庶子,从死牢里跑了!”
“天牢?那可是天牢!七层封锁,命丹境镇守,他怎么跑的?”
“谁知道呢,有人说他有同伙,有人说他根本就没被抓进去……”
“秦家这下麻烦了,赵家能善罢甘休?”
……
消息传到赵家时,赵天南正在灵堂守灵。
他将手中的纸钱一把攥碎,猛地站起身,眼中杀意滔天。
“秦家!你们欺人太甚!”
赵天南一脚踢翻灵桌,白幡倾倒,纸钱纷飞。
“来人!备马!本侯要进宫面圣!秦家胆敢劫狱,这是要造反!”
……
秦家。
秦老爷子坐在正堂,面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