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宁正从马车上下来,见刘策脸色不对,连忙小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策把事情简单说了几句。
朱清宁听到消息可能已经传到南京时,脸色也白了。
她虽然吃醋过、拈酸过,但此刻听说晚秋可能出事,心里比谁都着急。
她抓住刘策的手,急切地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晚秋姐姐她。。。”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把刘策的手攥得更紧了。
而且她也很担心,母妃听说我死了的话,会不会崩溃?
一时间,朱清宁也紧张的不行。
刘策没有再废话。
他让毛三去镇上买了足够的干粮和饮水,又让人给马匹换了新草料。
这地方偏,找不着太好的草料,可他们也不在乎了。
刘策和朱清宁骑一匹,其余十人各骑一匹,另外那匹空出来的马背上驮着干粮和软垫。
临行前,刘策专门去问了问有没有卖软垫的铺子。
这小镇哪有那东西。他便在一个卖粗布的老妇人那里买了几块厚实的土布,又垫了些干草,自己动手在朱清宁的马上绑了一个简易的软垫。
那老妇人看着这个高大的年轻人蹲在地上忙活,忍不住夸道:“小伙子真会疼媳妇。”
朱清宁在旁边红了脸,心里却甜丝丝的。
刘策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等到了大点的地方,再给你买个正经的软垫,先凑合着,别颠坏了。”
朱清宁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点怕骑马,但什么都没说。
她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眼下最重要的是赶路。
他们必须赶在消息被所有人相信之前回到南京。
就算阻止不了消息传播,至少要让最关心刘策的那些人知道,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一行人再不停留,沿着官道向东北方向飞驰而去。
这一路上,刘策没有再让队伍放慢速度。
清晨出发,日暮方歇,除了换马和喂马,几乎连吃饭都在马背上。
朱清宁被颠得浑身像散了架,可每次刘策问她还行吗,她都咬着牙说行。
刘策知道自己这趟跑得太狠了,可他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