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爸爸偷偷画画呀。”许念晃着悬空的小短腿,一脸得意,“我还把你柜子里藏的画册,拿给祖姑奶奶看过呢!”
许惊蛰干脆合上电脑,撑着椅背转头,看得津津有味。
“大哥,什么时候再拿出来,给我们几个弟弟也开开眼。”
“对对对!”许念立马附和,奶声奶气,“老师说,好东西要分享!”
许星河懒得理这一大一小,默默撕开一块巧克力,低头大口咬着,平复心情。
许念看见,瞬间找到共鸣。
“爸爸,我就说这个超好吃吧!”
说完,她把最后一点巧克力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圆鼓鼓的,又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开口。
“对了!祖姑奶奶还夸你了,说要给你奖励呢。爸爸,你收到奖励了吗?”
这话一出,许星河莫名手心发酸,下意识揉了揉掌心。
他心里默默默念。
亲生的,就这一个,忍。
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他只是衣服穿的不够体面,怎么就被祖姑奶奶罚了。
原来上次那个就是‘奖励’:
在祠堂跪着抄一下午道德经。
许念盯着他皱巴巴的脸,认认真真发问。
“爸爸,你是不是想拉嗯嗯呀?”
许星河瞬间沉默,彻底不想接自家闺女的话。
车里一时好笑又安静。
一个憋屈隐忍,一个一脸认真、满脸担忧。
许惊蛰低声笑着,眼底满是无奈。
他还记得上次在祠堂撞见的画面。
大哥笔直跪着抄经,念念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认认真真敲了一下午木鱼。
父女俩各忙各的,谁也不理谁,又可怜又好笑。
第二台车,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车厢平稳行驶,小桌板放下来。
上面零散有几张扑克牌。
许多金一脸紧绷,捏着手里的牌,犹豫半天,咬牙抽出两张拍在桌上。
“对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