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立马放下鱼缸,神色微微紧张。
“心脏不舒服可大可小,得去医院检查看看。”
“婶,你别听四哥瞎矫情。”
许四海指尖依旧划着手机,淡淡拆台。
“他是痛失所爱——爱车没了。”
“车?小四,你打算换新车了?”陈然边说边坐在许多金身边的位置。
许多金一听这话,心口更堵,手又牢牢覆在胸口,一脸委屈。
“婶……”
“妈,您别问了,再问他真要当场哭出来。”
许惊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人跟着迈步走进来。
陈然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追问,只是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许惊蛰抬手也随意拍了拍许多金的肩膀,语气温和的说。
“哭吧,都是自家人,别害羞。”
许多金鼓起腮,可怜兮兮的朝着陈然,“婶……三哥欺负我。”
陈然用力拍了许惊蛰的手,皱着眉瞪了一眼自家儿子。再温和地转向许多金,“小四,别听你三哥的。哭啥哭,不就台车嘛,没什么大不了。”
“那车是我最喜欢的。”许多金双手紧握着陈然的手,神色真挚的看着她。
陈然忍不住好奇,问出口:“多少钱来着?”
许惊蛰扫了一眼他们两人,朝着陈然提议:“妈,劝你别听!”
话刚落,
许多金就接上,“婶,那车就5000万。”
几人沉默一会,
“哦。”陈然拉开许多金的手,语气温柔,“小四,那你还是哭吧。”
许四海和许惊蛰不由偷笑着。
这时,许学信和于扬程也进来。
许四海抬头看向门口,出声招呼。
“学信伯父。”
许学信笑着应声,朝许四海颔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