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你也受不了。”
“排斥反应,是有哪些?”
“每个人耐受度不一样。”徐东阳语气平稳,“有的人只是低烧浑身发烫,也有人整夜剧痛,根本合不上眼。”顿了顿继续说,“怎么,害怕了?”
楚志华安静顿了片刻,伸手把盒子拢到自己手边。
“这不是在赌吗,怕什么。”
徐东阳扫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三天后,我会再来找你,希望你能熬过来。”
楚志华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盒子,手指在盒面上按了一下,“你们早就想找了吧。”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放在两人面前。
徐东阳扯了扯嘴角,抽出一张纸巾,将玉拢到自己面前。
“合作愉快!楚先生。”
另一边,许家老宅。
院里老槐树大半叶子都黄了,秋风一吹,簌簌往下落。
暖阳铺在青砖地上,温温软软的。院子角落开着几簇秋菊,橙红的小花挤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许学信和陈然提着一桶鱼回来,刚走到巷口,就看见老宅门口徘徊的人影。
是于扬程。
他已经在门口来回站了许久。
上次来是跟着许学信,院门大开,院里热热闹闹的。
今天大门紧闭,他好几次抬手想敲门,悬在半空,又默默放下。
反复犹豫,始终不敢落下那一下叩门。
离职的念头在心里盘桓了太久,他一直没勇气当面和许学信说。
许学信眯了眯眼,戴上眼镜,出声唤他。
“扬程?”
于扬程听见声音,立马抬头,眼里一亮,小跑着迎上来。
“许老师,陈老师。”
陈然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