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跟前,你们不用特意捧着他。”
话音刚落,平板里骤然传出响亮的台词,腔调刻意又抓马。
“你不过长了张和她一样的脸,别妄想分走我的心!”
紧接着又是一句怼得直白又滑稽的对白。
“巧了,我昨天照镜子,还嫌你长得像我死去的土狗。”
…………
许柚柚面无表情,指尖干脆一点,直接退出播放页面。
“你们评价挺准。”
她淡淡总结。
“确实又炸裂,又新奇。”
何姨放下勺子,把熬好的秋梨膏一点点舀进陶罐,擦干净手。
周婶也收了针线,把织了一半的手套搭在椅背上。
“我们先回去忙活,让祖姑奶奶清静会儿。”
何姨应声,拎着空罐子跟在她身后,两人轻手轻脚回了厨房。
院子一下子彻底静了。
只剩许柚柚一个人,还有桌上一壶刚泡、还没彻底舒展的热茶。
街面人不多。
燕舟刚从古籍馆出来,站在路边,正要弯腰上车。
一阵甜香飘过来。
路边一个老人推着糖炒栗子的小车,慢悠悠路过。
他脚步顿了顿。
忽然想起以前,许柚柚总爱缠着他,让他带一袋热乎的糖炒栗子回去。
“等一下。”他叫了一声。
老人停下来,回头看他。
他抬步走了过去。
“还热着吗?”
老人看了他一眼,伸手掀开厚厚的棉布盖子。
白茫茫的热气瞬间腾起,裹着浓郁的焦糖甜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