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看着她。
“是你家孩子先动手挑事的。”
“先动手又怎么样?”红衣女人蛮不讲理,“我家孩子受伤了,你们就必须负责!”
一直靠墙沉默的许四海,这时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格外有分量。
“你家孩子连续推了念念两次。”
“第二次直接把人狠狠推在墙上,牙齿磕掉,伤是你们造成的。监控清清楚楚,赖不掉。”
红衣女人被堵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安静僵持了几分钟。
走廊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硕男人走了进来,身形魁梧,深色外套,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身后跟着一个年轻随从。
他快速扫过屋内众人,目光落在红衣女人身上。
“谁欺负我老婆?”
“就是他们!”女人立刻抬手指着许四海三人。
金链男人上下打量几人,扫过许四海手边的扳手、许多金张扬的花衬衫、许天佑遮脸的帽子,眼底浮出一抹冷笑。
“怎么着?仗着人多,想在幼儿园打架?”
许四海依旧靠墙站着,身形未动,沉默不语。
许多金缓步上前,走到许念身侧,静静护着她,一言不发。
许天佑靠着门框,依旧沉默。
金链男人正要再度发难,办公室门第四次被推开。
许惊蛰走了进来。
戴着一副眼镜,深色薄外套,手里捏着一份文件袋,气质沉稳清冷。
进门看到屋内齐聚的许家几人,又看向陌生的金链男人一行人,脚步微顿,抬手推了推眼镜。
“都在?”
“嗯,都来了。”许多金应声。
许惊蛰径直走到许念面前,屈膝蹲下。
细细打量她脸上的伤痕,泛红的印子淡了许多,嘴角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
目光在缺牙的位置停留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还疼吗?”
许念轻轻摇头,语气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