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许家有延年的法子,你们祖姑奶奶岁岁长生,世人都有所耳闻。我不打探你们的秘密,就想问问,有没有能养好我这副身子的办法。”
许星河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一顿。
他没料到,楚志华会直白得如此彻底。
许清河垂眸,再次在平板打字,转向他。
楚叔,身体不适该求医。许家不是医馆,帮不上这些。
楚志华盯着屏幕沉默数秒,抬手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轻轻放下。
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突兀。
“行,那我不问了。”
他声音愈发低沉。
“但我还是那句话,你和云秀的婚事,我是真心盼着成。我身子差,时日不定,云秀一个人,我实在放不下。”
许清河没有应声。
气氛沉寂间,楚志华抬手拢了拢松散的衣领。
领口松开的一瞬,许四海的目光骤然定格。
楚志华的脖颈间,贴着皮肤,藏着一块玉佩。
只露出小小的一角,暗沉的暗红,深得近乎发黑。
一晃而过,瞬间又被衣领严严实实遮住。
许四海的视线牢牢锁在方才那处,口袋里的指尖悄然蜷紧。
“楚叔。”
他开口,声音不高,沉稳有力。
“您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楚志华动作一顿,低头扫了眼领口,笑着敷衍。
“一块普通玉佩。云秀帮我求来的,说是贴身戴着养身健体。”
“能借我看看吗?”许四海追问。
楚志华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将玉佩从衣领里拽了出来。
巴掌大小的水滴籽料,玉质细腻油润,底子白净通透。
最诡异的是表层裹着的皮色。
不是常见的洒金、枣红,是像陈年干涸血渍般的暗红,从玉顶自上而下蔓延,深浅交错,纹路最密的地方,彻底凝成墨黑色。
许四海只看了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
面上依旧平静,可许星河清晰看见,他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像是在强行压抑什么情绪。